連物價都不愿意上漲了,新生代經濟人讓央行對通脹感到困惑
發(fā)布時間:2021-09-11 17:29
編輯:達物
來源:互聯(lián)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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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以來,在我們的印象里,通貨膨脹總是跟物價上漲聯(lián)系在一起的。
每次談到歷史上的惡性通貨膨脹,總是能想到很多物價瘋狂快速上漲的恐怖案例,比如民國時期的金圓券,比如德國的魏瑪時期,比如津巴布韋、委內瑞拉。
這些案例,不僅僅存在于老百姓的思維里面,也存在于經濟管理者的政府和央行的觀念之中——政府無節(jié)制的印鈔,導致一個經濟體的物價失控,貨幣迅速貶值,民眾紛紛囤積搶購。
學過經濟學的朋友應該都知道,利率有“名義利率”與“實際利率”之分,名義利率扣除掉物價上漲之后,才是我們真正的實際所得。
所以,物價上漲幅度,成為影響老百姓實際生活水準的關鍵。正因如此,央行會調控利率,來改變市場上的貨幣供給。避免發(fā)生惡性通脹,這是各國央行最重要的任務之一。(一般認為溫和通脹,對經濟是有利的。)
但在進入二十一世紀后,通貨膨脹與物價上漲之間的關系開始發(fā)生了改變。開始讓很多經濟學家和政府管理者感到困惑和棘手。
各發(fā)達國家為了提振經濟或滿足財政需求,紛紛擴大貨幣發(fā)行量,但其結果卻與教科書上不同,物價上漲的幅度相當有限,這種神奇的現(xiàn)象讓經濟學家在解釋經濟與預測經濟走向上陷入死胡同。
一個鮮明的案例是,當日本絞盡腦汁得想在安倍經濟三支箭中創(chuàng)造通貨膨脹,卻出現(xiàn)持續(xù)性的通貨緊縮,物價不漲反跌,讓日本持續(xù)面對經濟困境。(如下圖)

日本的貨幣量與核心CPI
以前,我們一直認為日本的例子是唯一的,但是在這次疫情之后,我們發(fā)現(xiàn)日本可能只是世界的先兆。
美國在疫情期間開始了美國歷史上最大規(guī)模的印鈔,但是卻并沒有發(fā)生很多經濟學家預期的惡性通脹。雖然美國的通脹確實在抬頭,但是對比美國“無限量化寬松”所釋放的貨幣量,以及美國80年代的通貨膨脹,現(xiàn)在的美國的通脹簡直太溫和了。

此外,還有中國,中國最近12個月以來工業(yè)出產品
價格走勢PPI上漲明顯,但是反映終端物價水平的CPI,卻一直萎靡不振,疫情爆發(fā)以來,中國也是采取了相對寬松的貨幣政策的,而且在疊加國際原材料價格的暴漲,以及疫情對供應鏈的影響,所以發(fā)生資金推動型和成本上漲型疊加的通貨膨脹,也就不足為奇了。但是這種通脹卻始終難以傳導到終端。

為什么會這樣呢?
會造成這樣的結果,很大的原因是當前社會的經濟主體和以前完全不同了。過去總體經濟學中的分析經驗,是架構于歷經世界大戰(zhàn)或超級通貨膨脹經驗的人類世代。
而現(xiàn)在的社會主體,尤其是年輕人,他們從出生就一直生活在物質文化大發(fā)展的時期,沒經過了物資緊張和物價一日三變的年代。而戰(zhàn)后的那一代人都已經老去了。
新生代的人通貨膨脹的預期態(tài)度已經出現(xiàn)截然不同的改變,而預期心理卻正是影響物價走勢最重要的因素。
對照之下,而今的世界,戰(zhàn)后嬰兒潮一代雖擁有最多資產,但是他們已經老去,卻對于投資風險的承受度大幅降低,通脹對他們來說是無所謂的,他們已經不追求什么跑贏物價,只要擁抱存款養(yǎng)老即可。
而屬于經濟主力的新生代,一路上看著服裝、電視、冰箱的價格下跌,還有工資的成長停滯,除了房價之外,早已擺脫對于生活物價飆漲的恐懼;還有最新的90后、00后一代,缺乏儲蓄與透支消費成為常態(tài),對利息的任何波動更是無感。
凡此種種,加上全球化與自動生產的經濟型態(tài),都與凱恩斯時代是完全的不同,就某個程度而言,現(xiàn)存的人類已經是全新的經濟人種,與歷史上的任何時期都截然不同。
所以僅僅指責是沒有用的,生孩子是這樣,經濟調控同樣如此。

所以當經濟學家和政府管理者,如果不能了解這種新情況,當經濟放緩時,就開始一味的印鈔,除了刺激股票和房價等投資品價格飆升以外,對實體經濟的促進作用有限,卻帶來新的社會不公和經濟惡果?! ≡谛碌臅r代中,我們擔心超印的鈔票最后走向時,不應再是一味讓寬松的金錢流向股票、房市。換言之,在價格波動的趨勢中,除了計算物價指標的平穩(wěn),更應關心的是社會分配與永續(xù),是否更為公平與正義。來源:金融見聞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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